王窦儿不自然地笑了笑“哪有什么事要瞒你,我只是怕你生气。”

        “为何会生气,你难道不知道吗?”柳璟没好气地看着王窦儿。

        “哎呀,我也是被迫留下来的,如果不是我机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王窦儿无奈地说道。

        她看得出钱员外那人对她将信将疑,所以她祭出大招,用看过的菜谱给他做了一道凡是第一次看到就会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国宴菜式。

        终于有惊无险地把他压住。

        任凭他见多识广,但也一定不能猜出这道菜的出处。

        这个时候,钱员外应该是垫高枕头在思考,思考她的来历。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倒是可以想出一个比较好的合作方案,当然,利益的最大归属方应该是她。

        “好啦,我说啦。”

        王窦儿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柳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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