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窦儿冷哼了一声:“没有诚意的道歉,不说也罢。”
何径纲检查结果出来了,血液健康,可用。
王窦儿立即给何径纲用血袋抽血,何径纲躺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被抽走,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觉得插针头那条手臂有些凉。
“王姑娘,话不能这么说,要道歉我们也道歉了。
咱们做大夫的不得有医者仁心吗?咋能说不救就不救呢?”
那些人耐着性子跟王窦儿慢慢地磨,那是怕他们若是在这里感染了病毒,王窦儿又不救他们,那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医者仁心?你们有吗?刚刚让你们帮忙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站出来说帮忙呢?
现在却用医者仁心来压我?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从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所束缚。
如果你们识相点,给我闭上嘴巴,乖乖呆在屋里不给我惹事,我心情好了还会搭理你们一下,若是我心情不好了,看我还理不理你们。”
如果她真会被那些条条框框所束缚,她也不会放弃优渥的私家医院的重金聘请孤身一人加入了国界医生的组织,到处帮助各个地方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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