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屋里传来了秦双双摔碗的声音,她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她觉得王窦儿肯定是在公报私仇,故意整她。
“你,过来,去倒水给我喝。”
太苦了,整个舌根都是苦的,苦得她头皮发麻。
她忿忿地看着坐在门墩上,拿着本书看得认真的冬秀,大声喝道。
就她这种下等人,天生就是做贱婢的命,还学人家装模作样地看书?
真是笑死人了。
她能叫她服侍,是她的福气。
若是服侍得好,她倒是不介意把她收了,做家里的粗使丫鬟。
反正家里的那些恶奴要不得了。
可是冬秀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岿然不动地坐在原地,认真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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