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说就是了。”
虽然最迟明天王窦儿就会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就是想现在就跟王窦儿说,好让她能乐一乐。
原来何径纲把小月和几个粗使丫鬟安排到了秦双双的屋里。
秦双双本在睡觉,醒来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小月就像饿了几天的饿狼,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直接扑了过去。
“她就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你都不知道,她死死地咬住那个叫小月的丫鬟的耳朵,都撕开了一道口子了。”冬秀一想到那个画面便倒吸了一口气,光是看着小月血肉模糊的一片她就觉得疼。
“不过那个小月也不是吃素的,本来她感染了瘟疫,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秦双双咬了她以后,她疯了似的乱扯,居然被她抓到秦双双那个疯女人的头发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块头皮。”
王窦儿愣了愣,光是听着她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鸡飞狗跳。
“你怎么不笑啊。”冬秀歪着头看着王窦儿,她以为王窦儿听到秦双双那个疯女人被人扯掉一块头皮定会很开心。
王窦儿嘴角抽了抽,是有那么一点滑稽,但是人不是她教训的,感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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