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深突然停住脚步,松开了他的手,看着她白皙的手腕上又多出来一道红色的痕迹,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而心中的怒气却又不断地从他的胸口蹿出来。

        他的手是脏手。给他按肩膀的男的不知道伺候了多少女人,她倒是不嫌弃他脏。她可以被许景年搂着,牵着。他不过是拉了她一下手就这么大的反应。

        他们还没有离婚呢。还没有呢。

        陆言深胸膛里那股火,蹭的就燃烧到了最旺,下一秒,他就上前两步,伸手拦过她纤细的腰肢。

        江映桐快速地挣脱了他的胳膊,跑到了沈悠悠的身边,坐下。

        陆言深清雅俊美的脸上,神情格外的低愣,眉间隐隐的有着凛冽的气息在浮动。

        “陆言深,你是不是有病?我在这里碍着你什么事情了?”江映桐讽刺一笑,“你管我回不回去,你管我和哪一个男人睡觉。反正在你眼里,我算什么呢?我不过就是许温雅的替代品。我在你眼里除了贱就是贱。我现在不想犯贱了,所以,我不缠着你。你不是喜欢许温雅,你不是后悔没有娶她,现在我放开你了,你想娶她去娶呀。”

        陆言深的眉头刹那间皱了起来,幽深凌厉的眸子中闪着一抹无措。

        江映桐淡淡地笑了一声,“以后,不是离婚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也不想看见你。”她怒瞪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深邃的眼眸。

        “江映桐,你现在胆子倒是不小。”陆言深冷冷地开口。他的心头变得格外地烦躁,一股强烈的不痛快挠得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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