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桐怒不可遏地吼了出来,“我贱不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看不怪可以明天就和我去离婚呀。”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她的话刚刚落定,陆二少就拍起了手掌。
陆二少勾了勾唇角,“哥,要不你明天就去把婚离了吧。”
陆言深看了一眼江映桐,他的眉心蓦地皱了皱,他心中的怒气却又不断地从他的胸口蹿出来。胸膛里那股火,蹭的就燃烧到了最旺,下一秒,他就上前两步,伸手拦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塞进了车子里。
“你干什么?”江映桐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陆言深清雅俊美的脸上,眉间隐隐的有着凛冽的气息在浮动,他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他怎么那么想把陆庭深放在地板上碾压和摩擦呢,让他明白什么叫做长幼,什么叫做长嫂如母。
江映桐瞪着他,也不给他钥匙,讽刺一笑,“我们在哪里说话都一样。”
陆言深的眉头刹那间皱了起来,幽深凌厉的眸子中闪着一抹无措,问道,“一定要离婚吗?你能不能够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
江映桐淡淡地笑了一声,“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她怒瞪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深邃的眼眸。
陆言深阴沉着一张脸,如同一座冰冻的雕像一般坐着,“我和温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映桐轻哼一声,“你们什么样,我不想知道了,我也不想探究了。你和她有关系也好,没有关系也罢,我只想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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