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看了一眼陆庭深,低低开口,“你又何必呢?”
陆二勾了勾唇角,无声的笑了笑,“当初我放手,不是为了桐桐过得不幸福。我不好好刺激刺激他,难道真的让许景年把人从我陆家抢走了?没错,陆言深在商场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在感情上你不觉着他就是一个白痴吗?”
谢清辞耸了耸肩,“这话可是你说的。陆二,你就不怕他们两个和好之后,你哥还恨你吗?”
陆庭深不以为意,“恨就恨呗,我喜欢桐桐,谁都知道。”他摇了摇头,一双漂亮的眼眸中带着一抹邪肆,“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该做的事情。”
谢清辞勾唇,“你说他会离婚吗?”
“他还有不离的理由吗?除非他想要拉着陆氏给他陪葬。”陆二重瞳幽深不见底,氤氲着莫名的因素。
谢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陆二的黑眸中滑过一抹讥诮,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陆言深,眉头紧紧地深锁着,“照顾好他,让他少喝点酒,我先回去了。”
没有人能够看得懂陆庭深,很多人都觉着他大逆不道。但是谢清辞却懂他。
有些人从来不去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只要觉着自己做的是对的,就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怎么想他。陆庭深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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