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浅笑,“我觉着他们兄弟两个应该都挺想去医院住着的。最好是住着江医生那。”他挑了挑眉,“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倒下了,我们再上。”

        霍瑾澜想了想,点头,“行吧,那就看他们两个打。”

        陆言深和陆庭深的分身术都是一个师傅教的。两个人都不是服输的人,故而,当初学的时候便是不分上下。如今两个人打起来,那也是难分高下。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衣服都皱了,头发也乱了,脸上也挂彩了。

        陆庭深躺在地上,低低说道,“哥,你既然出气了,以后就不要再管我做什么。”

        陆言深站在了窗户边,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看向了窗外,他将烟递到嘴边,咬着烟猛地吸了一口,他觉着他的心口,隐隐泛起了一抹疼痛。

        他蹙了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要和他对着干。他不想离婚,他爷爷逼着他离婚。他不想她和别人在一起,可是她呢,今天和许景年在一起,明天和陆庭深在一起。他不想陆庭深对她有什么想法。可是他弟弟却拼命想要往她面前凑。他弟弟想要和她在一直的心思,天下尽知。

        陆言深想了好一会,将烟掐灭,随后朝着外面走去。

        “深哥,你脸上的伤口,要不要我帮你上点药?”霍瑾澜拧着眉头问道。

        陆言深摇头,“不用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庭深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还不进来扶我一把,我快要死了。”他的声音低低的,一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无法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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