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号会所,陆言深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垂着头看着手里的红酒杯。
谢清辞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看着,过了一会,他轻声笑了出来,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终究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一来,一句话也不说,这个人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听所,你和许温雅分开了?”
陆言深抬了抬眉,没有搭理他。
谢清辞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你不说就不说吧,我也是关心你。”
陆言深的视线仍旧停在手里的酒杯上,他轻轻地晃了晃酒杯里面的红酒,他的眼中流淌着不悦。
谢清辞放下手里的酒杯,挑了挑眉,“能够让你不舒服的人,要么许温雅,要么江映桐。要么就是她们两个人。”他勾唇笑了笑,“我说的没错吧,所以讲讲吧,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若是不说,我过一会也能知道。”
陆言深淡笑一声,没有搭理他。他现在的情绪已经被左右地这么明显了吗?任谁都能够看出来了?
谢清辞勾了勾唇角,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认真地问道,“如果不是为了江医生,你烦躁什么呢?这帝都,敢让你心烦的人恐怕并没有吧。”
陆言深蹙了蹙眉,漫不尽心地说道,“你就让我很烦。”他就像好好地喝个酒而已,耳边却一直有一只蚊子嗡嗡地叫着。
“我再惹你心烦,走出了这个门,你也就不放心上了。可是,江医生就不同了,不管你的人在哪里,你的心一直都不平静吧。”谢清辞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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