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缓缓地睁开眼睛,把药吞了下去,随后把水杯还给了她。
“你就可劲折腾吧,若是发烧引起了肺炎,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江映桐脸色有些凝重,“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说你当初想要娶许温雅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以死要挟呢?”
陆庭深的眼睛毫无波澜,他低声说道,“爷爷不吃这一套,所以没用。况且,离开我,是她要离开我,我即使死了,她也不会回头看我一样。”但是你不一样,你爱我从来都只是因为单纯爱我呀。
所以,他才会赌她不会对他置之不理,不会对他不管不顾呀。
陆庭深二十分钟就回来了,他把江映桐要的东西都从医院带了回来。
江映桐找来一个挂衣服的衣架,把吊瓶挂在了上面,随后扎进了陆言深手上的静脉里。
“希望挂完这几瓶盐水,你能够退烧了。”江映桐轻叹一声,“如果还是没有退烧,你只能够住院了。”
陆言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桐桐,我相信你的医术。”
江映桐冷笑,“对于你这样的渣男,我应该直接一针终结了你。”她挑了挑眉,“你还是不要相信我。”
折腾了半天的陆言深,终于安静地睡着了。许是,药水中有安定的成分。许是,他真的累了。
陆庭深挑了挑眉,“桐桐,麻烦你照顾他了。我还要回去接天天。这小子,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所以,辛苦你了。”
江映桐点了点头,把他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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