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桐微微点了点头,“对,我哥今天值班,我忘记了。”她浅浅一笑,“景年哥,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我这脖子,我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
许景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变得更加深沉阴霾,一双原本温润的黑眸倏然变得阴森凌厉。
江映桐受伤的事情到底是没有能够瞒过江子沉。
江子沉过来的时候,江映桐正在护士给她上药。
“出息了,让人弄成敢这样。桐桐,我是教过你善良,可是也没有让你被挨打也不还手吧。”江子沉微微皱了皱眉头,“许温雅,人呢?她敢对你动手,我当然要把这些双倍还给她。”
江映桐抬头盯着一脸怒气的江子沉,低低开口,“哥,我没事。许温雅现在还是盛三少的别墅呢。你与其在这里生气,倒不如帮我好好谢谢辞安哥。这一次如果不是辞安哥,你大概都见不到我了。”
如果她面临被一群人侮辱,她宁可选择了结自己。江家的女儿,这点节气还是有的。
江子沉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他纵然心中满是怒意,他也知道他不应该对着江映桐发出来。他就是要发火,他也应该去找陆言深。
第二天,江映桐刚到医院,就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束黄玫瑰。
谢清辞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他挑着眉低声问道,“江医生,谁送你的花呀?还挺有心的。”
江映桐打开贺卡,看完之后冷笑一声,随后当着谢清辞的面把花和贺卡全部都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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