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桐明媚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陆言深,你也说了,我只是你的前妻,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只有,所以你发什么疯?”她皱着眉头想要越过他离开。

        陆言深的瞳孔一沉,面色阴鸷,伸出手猛然地把她的手臂给扯住,他的那只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力道极重,江映桐纤细洁白的手腕倏然泛起一圈儿的白。

        “放手。”江映桐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用力,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禁锢。

        陆言深紧紧锁着眉头,狠狠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控,“江映桐,你想要回到许景年身边去吗?我不同意。”他的声音阴冷,眯着的眸子透着危险。

        江映桐冷冷地笑了笑,“你到底发什么疯?”

        陆言深缓缓地凑近她,伸出另一只手冷冷地捏着她的下巴,阴沉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恩?你陪着许景年一同出席许家的晚宴,是想告诉全世界,你马上就要成为许家的女主人了?”

        他的声音越发地冰冷,一双漆黑的眸子精明而又锐利,“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这么等不及了,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宣告全天下,你和许景年是一对。”他紧紧地注视着江映桐的眼睛,企图想要看透她的一切。

        江映桐毫不畏惧的迎着她的眸子,勾了勾唇角,眸中染笑,“陆言深,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陆言深的心窒了窒,心神晃了晃,他敛了敛眉,放开她的手,“江映桐,我告诉你,没有人会娶你的,你被痴心妄想了。”他愤然而去。

        江映桐挑了挑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痴心妄想?她可从来都不会痴心妄想。她三年前就已经痴心妄想过了,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谢清辞看着陆言深连着喝了三杯红酒了,他低低开口,“深哥,你这是生气呢还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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