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把豆子冷却后拿过来给我。
我让他们都休息,然后捧着黄豆来到周紫云母亲身旁。
重复问了遍“她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
“就在有人说我女儿死了之后,这应该没关系吧?毕竟当时我听到那个消息,也好长时间没有缓过来。”
我微微摇头,痛失确实会有很大的打击,也有可能会变得神志不清、神经错乱等现象。
“想知道是不是被打击成这样的吗?打开她的嘴。”
我起身去备用医药箱里拿了一卷纱布过来,用纱布把黄豆包起来。
周朝山打开了她的嘴,我把黄豆放到她口中。
忽然一股很恶臭的气味从口中飘出。
周朝山眉头大皱,差点松手躲开。
被我扯了下他的手,对他微微摇头,示意他盯着他老婆的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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