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脑袋,这货这么逗?
“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
“嗯……就是你第一次见老爷子那天晚上开始。”
“以前我一晚上要起夜六七次,但是那天晚上我一次都没起。”
“年轻人…哦不,周叔,你肾不好,要多多克制呀。”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周朝山苦笑不已,说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了。
“那天晚上我以为我的病是不是突然就好了,结果后来才发现不是,我以为是身体出什么问题,可是去医院,医院给我开了点祛湿热的凉药,吃了都没用。”
“当然没用了,你不是真的湿热。”
我摇头说道,他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见老爷子那天,我也发现我杯子里的蛊虫了,可我没想到,周朝山的也有。
看来是账房两位先生弄出来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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