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又后退了两步。
账房先生,其中一个关上了大门,预防我逃走似的,还把门给反锁了。
房先生冷冷一笑,说道“都是同门师兄弟,你不用害怕,我们关着门,不是想对你动手报仇,而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哦,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你们还愿意跟一只煮熟的鸭子谈交易?”
我被动一些。
当然不会认为他们那么好说话。
茅山叛徒,不是所有的叛徒都能掌握真正的禁术或者邪术,也不是所有叛徒都能抄近路。
我曾听师父跟我说过,道教中大道没有捷径,走老路就是正统茅山传承,走捷径就是逆道而行。
既为茅山,只是禁术跟普通道术而已,学习茅山禁术,似乎也是茅山术吧?为何又成了茅山叛徒了呢?
所以我师父说,他在离开之前就跟茅山至高无上的四大金刚大长老来了一次辩证论道大会,结果茅山四大金刚食古不化,传统老观念,思想落后且呆板。
我那师父不服辩证结果,反其道而行,认为他们思想保守落后,只要达到目的,略使手段有何不可?对付狡猾之人或邪祟,自己单纯得像一张没有污点的白纸,那么跟白痴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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