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师父，年纪大了，你要节制啊，少看点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有病，老子在做俯卧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钱就挂电话！”
师父说话都带喘息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这糟老头现在连我都不避讳一下吗？
“真没在看？好吧，我其实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您在茅山那么长时间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百年前，咱们茅山出过一位天赋异禀的天才，叫张轩的前辈？”
“哎呀卧槽……”
电话那边骂了一句，然后杂声就断了，没一会儿听到师父点烟后长呼一口气的声音。
这是完事儿了？
“张轩？哎哟，说起这个祖师可不得了，他当真是咱们茅山百年之中难得一见的修道奇才，当年正一道三大门派联手，引动天雷阵才能杀死的一位老前辈，当年他分光之时，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呀。”
说起张轩，师父好像又开始来精神了，跟黄月说的那些都非常契合，也就是说，黄月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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