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真人的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说出来估计他就没办法狡辩了。
玛氹冷凝着脸,仔细观察年真人的表情变化,用膝盖猜都能猜到。
“就算那个胡思豪真是我门下弟子,但是他在外谋生,已经被逐出师门,他在外所作所为,不代表我阁皂山立场。”
因为一句话,胡思豪就被自己的师父抛弃了,我不由觉得好笑,供吃供住一个月,胡思豪开销多大?如果他在场,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不过这是正常人的伎俩,避重就轻,有好事就是同门师兄弟,没好事就是陌路人。
“这么说你是承认有那么一回事了?”
玛氹可不是二百五,他沉着脸问道。
“既然如此,你们阁皂山想怎样我不管,在邪先生交出圣牌之前,你们不准接触他。”
这回轮到年真人怒了,他愤然问道“凭什么?”
“就凭这个阵法是我密宗独一无二的封印术,你们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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