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想,周朝山的植物蛊肯定不可能会自己消失,要么说账房先生心软想放他一马。
要么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把植物蛊给解了。
然而两样都不是,而是周朝山自己找了个老中医,并且这老中医还看出了他中植物蛊的事。
那这个老中医可真是神了,我作为道士都没能一眼看出来,更别说一个老中医。
“你…你简直是气死我了你,今天不处理你,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见人?
比起性命来,能不能见人好像变的无足轻重了。
“诶,这件事不能怪他,可能这个方法真的保住了你的命,有时间你得带我去见见这个常医生,问问不就清楚了?”
我对周朝山说道,他这才停下来,否则再说下去,福伯恐怕要被赶出去。
“福伯,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跟他说清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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