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是七窍生烟。
“这很可能是治疗或者压制你体内植物蛊的药,这人的医术非常不简单呀。”
我喝着茶对周朝山说道。
“改天你真要带我去拜访一下这个叫常昌的人才行。”
周朝山一愣,觉得我说得好像有道理。
其实很好察觉,我之前不知道他每天喝药,否则早就猜到是他喝药的原因。
我还是把账房先生想象得太善良了啊。
“可以,这么说,还错有错招咯?”周朝山问我。
我只能说是。
“那行,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他,到时候你帮问一下,我体内的植物蛊有没有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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