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蛮像那回事,但是周朝山只是低头看了眼,摸着肚子。
“你说他体内的植物蛊啊?真不好意思,已经解了,忘了告诉你!”
我笑着说道。
房先生一愣,皱着眉额头盯着我看“你解的?”
“是谁解的重要吗?好像不是很重要了吧?”我摊开手说道。
周朝庆跟周朝国兄弟已经快要跪地求饶了,捂着肚子叫停。
账先生这才缓缓收起手,两人痛得是满头大汗。
“即便你解了植物蛊又如何?想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老爷,你若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账先生指着周家的老头冷声说道。
让打算立遗书的老头浑身颤抖了起来,现在除了周朝山一家之外,其他人已经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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