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但是他却不想相信,穆言苍眉头紧蹙,深吸了口气神情严肃的问:“你知道这鱼塘和木桩是谁弄的吗?”
还没等穆北柠回话,穆言苍接着说:“是这家的女主人。”
穆北柠挑眉,抬手掐指一算,摇摇头,“不是老妈,估计她被人当枪使了。”
什么?!
穆北柠那了个铁锹,将钉在土里半米深的木桩硬生生掘出来。
木桩倒地瞬间,一股恶臭在空气中散开,味道直冲脑门,穆夫人和老穆被熏得差点老泪纵横。
“这是什么东西?!”穆言苍退到了一米之外,可那难以形容的臭味却并没有减弱,就好像长在鼻尖一样。
穆北柠却如同没闻到似的,弯下身子从木桩洞里掏出来了个东西。
“这是……瓷罐?”穆夫人捂着鼻子,眉头紧皱。
穆北柠摇头,“这是骨灰罐。”
“妈,这个院子是谁让您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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