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虚空勾了勾手指，嘴里的话不停。
李子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穆北柠，听着那些听不懂的话，看着穆北柠脚下多出来的纸符慢慢变成红色。
随着穆北柠每勾一次手指，纸符颜色便更深一分，诡异至极。
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的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找出是谁破了他的阵法，忽然神情一晃，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抽取，一下，又一下。
他控制不住的颤抖，想要让灵魂回到体内，最后发现都是徒劳。
召唤他灵魂的那个人，能力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倍。
穆北柠垂眸冷冷看着纸符颤抖，“罪人已请，请十一神司审判。”
这句话就像是法官的小锤，敲了下去。
从最远的法阵开始燃起淡蓝色的火苗，一直到最靠近纸符的那个阵法。
纸符还在颤抖，还在挣扎，穆北柠却笑了，“你看，十一司法全部定你有罪。”
纸符波动的幅度更大了，似乎在为自己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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