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绾奶奶看着床上两个昏迷不醒，小脸苍白的孙女，心疼的不行，“小先生，我的孙女，还有救吗？”
穆北柠听得很清楚，这位老人说的是孙女，而不是孙女们。
穆北柠看向床上的两个人，平淡的问，“您说的孙女，是哪个？”
老人明显顿了下，不止是她，唐家所有人都被穆北柠这个问题问的怔了下。
穆北柠转过头，看着老夫人。
唐绾奶奶嘴角扯了个弧度，“当然是唐绾和唐夏。”
穆北柠跟着笑了，“她们听到会很开心。”
她这话里，分明带着别的味道，唐家的人都听出来了，却什么都没说。
穆北柠来到床前，摸了摸唐绾的额头，又摸了摸唐夏的，眉头微皱。
事情比她想要严重，特别是唐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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