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眼睛瞪大，呼吸都变重了一些，空着的手摸到脸上，“说我很帅吗？我知道自己很帅，大佬你不用……”刻意提醒。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来，江言就听到穆北柠毫不掩饰地嫌弃的声音：“你很蠢。”
江言幽怨盯着穆北柠，“大佬，有必要吗？”
“你能想到的结果，我也能想到。”
江言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过来：“哦！原来你早就有准备！”
穆北柠轻呵一声，“说你蠢还不信。”
江言伤心了，想了想又觉得穆北柠说的好像又没什么错。
他能想到的问题，大佬能想不到吗？
江言有点后悔刚才怎么就脑抽问出来了呢？
一定是因为共情被影响得智商下降了，江言这样想着，在心里点点头。
非常认同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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