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台下贬低的声音,让方如意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眼疾手快的宋春衣一把抱住差点翻到台下的方如意,宋春衣把了把脉,然后看着方如意呼吸困难,跟气胸很像。

        “你们快点散开,给她留出空地让她呼吸,揽月你快点给我找一根空心细竹子的东西,用烈酒消毒之后给我。”

        台下一个小姑娘抬起胳膊,的头上的盘头发的竹簪抽了下了。“姐姐,你看这个可以吗?”宋春衣接过竹簪子,看了看簪子两头是封闭的中间没有其他的结节,掏出手说刀把两头割掉,一头稍微削斜,扎进了方如意的胸口。

        一口鲜血从方如意嘴里涂了出来,宋春衣在方如意鼻孔下面探了探,呼吸恢复了正常。

        “杀人了啊……!”方如意身边的婢女发生叫喊着,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宋春衣从怀里掏出补身体的药喂到方如意嘴里。

        台下的人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仗着人多势众,既不逃跑也不害怕就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有一些胆子小的姑娘躲在后面,但是依旧不愿意离开。

        “姐姐,我知道你在救人,你不要听他们的话,我知道你是好人。”宋春衣抱住小姑娘,把她放到台上的椅子上,台下的人已经开始互相推搡,就为了看热闹。要是此刻把小姑娘放到地上,指不定会被踩踏。

        这一切都被门口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看见了,他看着宋春衣有条不紊的样子,就知道这姑娘不是普通人。再加上宋春衣害怕小姑娘出事,不嫌弃她脏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宋春衣就是天生的医者。

        官兵围住了整个芙蓉倌,方如意的婢女此刻也站在官兵旁边。而躺在地上的方如意此刻已经幽幽转醒,胸口上的伤口也被宋春衣包好了,她看着屋顶,脑子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宋春衣抱起方如意的头放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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