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冥在宋春衣离开之后,躺在宋春衣的床上,闻着宋春衣留下的喂到,本来烦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被流雨城所发生的事,弄的焦头烂额,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快要解决了,他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

        青云城皇城里,祁东阳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他没有想到祁玄冥能把洪灾的事情处理好,本来他还想着借着这个理由把虎符从祁玄冥手上扣下来,最好是祁玄冥能死在哪里不再回来。

        “陛下,听说流雨城现如今瘟疫肆虐,我们早就就派人去把城给封了,然后让祁玄冥一行人在城里等死。”杜公公对于祁东阳来讲属于心腹,所以杜丰顺说的话他基本都能听进去一点。

        “不行,祁玄冥走的时候带有了军营里最核心的一支队伍,我要是封城了,那么事情就严重了。”祁东阳这句话提醒了杜丰顺。

        “陛下,说的是,是奴才没有考虑到这些。”杜丰顺一直都待在祁东阳身边,根本算不上一个好人,可能当年逼宫的事还跟他有关。

        “杜公公你先下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一个静一静。”

        “陛下,奴才告退了。”杜丰顺行了个礼就退下了,因为他也没办法,他既不能帮助祁东阳解决这件事情,又没有办法让祁东阳不在为这件事情困扰。

        “汤汉,你下来带人去流雨城,想办法把祁玄冥留在那里,最好是再也不能反抗我。”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从屋顶落下,又很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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