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没有把握。”一句话让夜欢精神了许多。
“要是我早一点回来你们家王爷恐怕还有救,现在已经有一些晚了。”宋春衣拿出银针,刺进祁玄冥周身大穴。
“你出去吧!你留在这里只会影响我给你们家王爷解毒,”宋春衣一丝不苟的给祁玄冥扎针,连头都没抬。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祁玄冥你一定要撑住,你不能辜负了我,你明白吗?”从玉竹空间里拿出针管跟输血袋,抽了一大袋血,然后割开祁玄冥的手腕,一滴滴黑色的血液滴落在盆里,冒出白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渗人。
给祁玄冥输上血液,宋春衣就进了玉竹空间摘了两片昙灵花,顺便配了一点药,因为那一袋子血液差点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跟普通人的身体不一样。恐怕这一次祁玄冥连一线生机都没有。
“你这是怎么了,”上官雪凝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走路都在晃悠的宋春衣立马飞过去,扶住宋春衣把了把脉。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怕你自己命长吗?”
“我不就给别人一点我的血吗?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宋春衣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还得出去,不然&nbp;真的要出人命。”
“你都这样了你还要做什么,”上官雪凝想要拉住宋春衣,但是看这情况,根本不太可能。
“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是欠了你多少。”说着宋春衣跟上官雪凝都出了玉竹空间。
“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人连命都不要了,”上官雪凝指着床上的祁玄冥,脸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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