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我求你们。”

        “啊……好痛,求你们了放过我。”床上躺着的司徒兰芳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不管她如何都无济于事。

        “给我按住他。”麻醉剂打完,原本挣扎的人睡了过去。

        “把他带到屋子里。”

        看到司徒子安,宋春衣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无非就是司徒子安被虐待,整整十多年,记忆里全部都是痛苦的回忆。

        “你醒了,我是宋春衣,”那一声母亲在嘴边久久徘徊,始终没能叫出口。

        眼前这张脸对于司徒兰芳来说并不陌生。

        “有什么要说的,等你好了再说。”

        ……

        “他们进去那么久了,会不会出事了。”这些人是风晚宁的人,他们是专门来监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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