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顿“庆云楼”菜肴被哄好的廉钧此时看着自家徒弟很是发愁,君凌月在炼丹上面是肉眼可见有天分,但是她的天赋也是她致命的弱点。

        君凌月如何能不知道自家师父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已经是很掏心掏肺了,思虑再三随后又想到昨日在家时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君凌月一双眼睛很是明亮的看着廉钧。

        “师父,不瞒您说,徒儿前不久天赋已经觉醒了。”

        “什么!”

        廉钧正在想着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帮助自家徒儿二次天赋觉醒,就听到君凌月来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站起身来移动到君凌月身边。

        “凌月丫头,你刚才说什么?是为师耳朵不好了还是你刚才没说清楚。”

        看着自家师父如今的神情跟当初自己告诉二哥的时候一点差别都没有,君凌月大方的接受着自家师父的上下打量嘴角弯弯很是娇俏。

        “师父,您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耳朵不好使,徒儿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不对呀凌月丫头,你天赋既然已经觉醒了,怎么入院时那封给为师的推荐信上还特别注明你是无天赋。”

        廉钧看着跟自己坦诚的君凌月,突然想起她刚入院时自己所看到的推荐信上的内容,这很是矛盾呀。

        “因为,那个时候徒儿的家人并不知道徒儿天赋觉醒这件事,所以父亲让我带来的推荐信中并没有说明此处。”

        君凌月听到自家师父问话,仔细瞧了眼自家师父的表情,很好,不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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