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点了点头,说是会帮我们联系好,到时候给我们电话,聊了一会之后,我和罗靳予就离开了。
其实,罗靳予原本不愿意让我一起去,但他了解我的性格,知道再怎么反对也没用,所以也只好带上了我。
所谓的拳击赛举办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这个仓库很难找,如果不是孙叔提前安排好人带我们进去的话,可能这一晚上我们都未必找得到这里。
几千平的仓库里空无一物,但是地上的灰尘却积了很厚,满地的脚印让这里看上去很狼狈,却也很符合眼下这里的环境。
偌大的仓库里只有一个吊灯,用报纸罩着,风一吹过,来回的摇晃。这里到处挤满了人,但是除了攒动的人头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所有的光线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就是所谓的拳击擂台。不过,也因为这样,我和罗靳予的出现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很顺利的走了进来,挤进了人群里。
罗靳予很警惕,他一直离的我很近,生怕会有什么意外。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擂台上一个人也没有,说是一个擂台,不过在我看来,大约就是用一些木板搭起来,周围再用一些绳子圈起来的一块地方罢了,看起来就很简陋。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观众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十分的兴奋,一直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我和罗靳予混在人群的后面,为了掩人耳目,我们没有说话,默默的站在那里。我到底是个女人,虽然已经尽可能的穿的中性化一点,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戴了一顶鸭舌帽,将帽檐压的很低。
其实我有些紧张,听到和看到完全是两码事,我以为我最近听罗靳予和孙叔说了那么多,在香港的时间也不短了,对这些事情,应该有了免疫力才对,但是身处这个环境之下,周围的人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怪异的环境将整个厂房烘托出一股怪异的氛围来,若不是罗靳予在我身旁,我想我早就已经腿软了。
随着一阵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周围突然就禁了声,我也跟着有些提心吊胆,下意识的抓着罗靳予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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