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好了,早上浇一亩下午浇一亩,不用太累,忙完后她再偷摸着上个山。

        现在上山可得避开着人点,要是打点干柴或是挖点野菜那是没事。

        但要是找到野物,得上交不说还得挨顿批,她可不想上去让人吐口水。

        家里有人得补身子,她也不能指望着那两个鸡蛋和几个黑面馍馍,再说了,老太太今天这么哭嚎着,明儿她是弄不着蛋了。

        昨天上工时她可看得真真的,有只野鸡就喜欢往处招摇呢,都那么识趣了,要不抓了它还真的说不过去。

        去的路上有人在打招呼,林北北依稀能认得几个,这还是她来了这里五天的成果呢,可把她得意坏了。

        想当年,她可是个脸盲症加深度近视患者,现在到了这里眼睛明亮了,瞅东西也不用迷迷眼了。

        虽说脸盲没有全好,但能这样她已经够满足的了。

        挑着两桶大粪去了那边山角下,这地方也是她要求来的,因为远了些,倒是没人和她争。

        要说这地方可真是好啊,一个小山坳,里头十几亩地都是她的活,可得干上好些天呢,一进里头来,她干点啥都不会有人发现。

        跑了三四趟才总算把活干了一大半,虽然差点薰死自己,但看在等会可以老鸡吃的份上,她还是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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