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主食填肚子,活又重,他现在饿的手都哆嗦了。
进了院子,就闻到一股鸡肉香,他深吸口气,口水都要下来了。
“娘这是又炖鸡了呀,闻着这味,我都吃不下饭了。”一进院子,罗秀花就嚷了起来。
偏心成这样,老四进城当工人,活又没有多重,才刚回来,就又炖鸡给补身子了。
她嫁过来两年多,农忙也经历过几回了,哪回不是干得整个人都瘦成猴了,也没见她给自己补补。
“行了行了,不吃就不吃呗,还省了一顿饭呢。”顾青海瞪了她一眼。
说那么多干啥,反正哈喇子流得再多,他娘也不会给他们喝口汤的。
就别那么没出息了,不喝那口鸡汤又死不了人。
“我说说还不成了?”罗秀花气极,伸手在他胳膊内拧了一下。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家的,净替别人说话了。”
“你说我是哪家的?你就是说的再多,人家就能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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