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等待都是无比煎熬的,对于他们两家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翌日。

        他们从日出等到日落,可县衙里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更别说到茶楼去问情况的都没有。

        何晚棠很快就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与其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不就是想要她手里冬酒的配方吗?就算最终为了救人,要将酒方子卖给他们,但她也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翌日,清晨。

        何晚棠在客栈门口贴了一个告示内容很简单,只要谁有能力将何辰靖从大牢里救出来,她就将酒方子卖给谁。

        县令关押何辰靖,却并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那他定然是知道了何辰靖的身份,他目的只有一个,那肯定是为了得到好处。

        这背后与县令勾结的人究竟是谁,她不清楚,但是只要她这个告示一贴出去,定然会有人心动,那将会有两家三家四家甚至更多的商家找上县令。

        那县令的好处费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至于他们会不会起内讧,她不知道,反正,她不介意给背后的人添点堵。

        消息一传开,果然,不少人动了心思,开始挖空心思的想尽办法从县令手里捞人。

        而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也开始急得抓耳挠腮了,一旦有人开出的好处高过了他,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替别人做了嫁衣,他能不急吗?

        县城的各方人马都动了起来,何晚棠反而不急了,这事情是怎样的过程不重要,对她来说谁将何辰靖从牢里捞出来都是一样的,她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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