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晚棠看也没看那少年一眼就离开了。
那少年却赶紧追在她的身后,“喂!我跟你说,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嫂嫂的,你救我,不过就是为了让我们赔银子,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承你的情,还有,今天这件事情不许告诉我大哥,否则,我跟你没完。”
何晚棠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无聊。”说完,在这茫茫的鹅毛大雪中,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她去了一趟破庙,因为今天那干瘦男子让她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她差点就忘记了的人,但是,这仇她可不会忘记。
之前和牢头还有县令勾结的那个人,不仅陷害何辰靖入狱,还害得她家人跟着担惊受怕,对于她来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一定也让他尝尝这种担惊受怕的滋味。
不问不知道,这一问还真让她有一些意外,之前那个和县令勾结的干瘦的中年男人是苏家二爷,而今天被她收拾的那个干瘦的年轻男子,居然是这苏家二爷的亲儿子,她能不意外吗?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哦!对了,之前那个县令已经被流放了,现在这个新县令不知道为人如何?会不会也帮着苏家呢!
就算新县令还帮着苏家又如何,大不了她每天晚上去问候他全家,打到他们家服为止。
何晚棠让老乞丐帮忙查苏家的所有底细和辛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管是明面还是暗地里她都不想处于被动状态。
何晚棠急冲冲的赶到大街上,在成衣铺子关门之前,给自己又买了两套衣服,这才急匆匆的赶回了家。
房间里的炭盆早就熄灭了,整个房间如同一个冰窖一般,冷得让人实在有一些受不了,无奈之下,只能端着炭盆又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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