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不停地挣扎着,在水里不停的吐着泡泡,如此反复挣扎几次,此时的狗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惨白,腿脚发软的站也站不稳。

        “怎么样?死的感觉好受吗?”

        狗蛋泣不成声,甚至连看一眼何晚棠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我四婶当时因为你,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甚至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差点因为你而断送了性命,所以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这种死的感觉。”

        “不…不敢了……”

        “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

        何晚棠本想再折腾他一阵,可听到门外向这边而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将狗蛋往上使劲一提,扶着他的双肩一推一扯。

        在狗蛋传出杀猪似的叫声时,新县令正好带着人走了进来。

        今天巡访时,他听说有人居然在他的地盘上收保护费,带着人过来,想会一会这斧头帮的大当家,没想到进来却看到,有人当着他的面卸了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双臂。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怎的确如此冷酷无情。

        再看看现场,不少人身上还插着斧头,这场面不要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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