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棠实在找不出借口来了,只能认命的跟着往后院而去。

        叶瑾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明明按照这小丫头给的酒方子做的酒曲。

        酒曲发酵好之后,蒸好糯米拌上酒曲,放入缸里密封,等待发酵。

        可等来等去,却只等到一缸长霉的糯米,臭气熏天。

        所以他一定要找出原因,究竟自己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上次制作酒曲时,他发现他们的料磨得不够碎,拌得不够均匀,而且温度不对,还没有给酒曲翻过身,也不知道酒曲如何分辨好坏,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次用发酵好的酒曲来拌糯米,不知和他之前做的,会不会又有什么不同。

        可当他看到每一步的细节,何晚棠都非常严格的进行,就连糯米的温度,她也是试过一遍又一遍。

        确定糯米的温度降到她认为可以,并让酿酒师记住这个温度,她才让人将酒曲拌了进去。

        最后在中间留出一个窝来,并仔细的告诉酿酒师,这样是为了更好的出酒。

        叶瑾玄这是第二次看到何晚棠出现如此严肃的神情了,第一次是制作酒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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