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渡的蚕茧卖给我们,比之前的价格直接上升了三层。

        你们以我国现在所需的物质拼命的涨价,均以此牟利,而我们西陵不过只是有织工和研制产品的方法。

        而你们两国借着地域之势,将原有的桑田又扩充了无数倍,这几个国家你东渡将生丝的买卖做成了一家垄断之势,各国购买生丝都要看东渡的脸色,随意他们开价。

        你这生丝的价钱转眼又涨三成,可我定出去的丝绸可是丝毫未涨,可是你带来的二十车生丝更是坐地起价,在原有的基础上又长了两层。

        摄政王你这生丝可是足足涨了五成的利,你东渡也是看准了我西陵的生丝供应不上,才敢开出这样的天价。

        可我今天也不妨告诉你,你这二十车的生丝,我不会买,就算市面上的丝绸断货,以后我西陵有多少生丝,我织多少丝绸。”

        “尔敢!”

        “这买卖讲究的就是自由交易,这也只是商与商之间的自由买卖,我为何不敢?”

        “你错了,买卖做大了,大到商贾所不能容,那便不是商与商之间的事情了,而是国与国之间的大事。”

        南月太子也不甘示弱的说道:“现在这几国中,和我们几国之中,做最大的买卖,是你们西陵,那就是我们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了。

        以后你们西陵的丝绸和其他物品,都要降低四层就卖给我们,若今天这丝绸商贸谈不妥,那我们就只能联合对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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