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的生物钟很准时,清晨五点半准时醒,一小时的运动,洗澡吃饭上学近十几年如一日。

        军人出身的爷爷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同样军人的爸爸说过,好身体可以战胜一切困难,医药世家出身的妈妈也是一直注重养生保健,近五十岁了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娘俩出门常常被当姐妹。

        阮清虽说是女生,性格大大咧咧,粗线条,比男生还泼,常常忘记自己是个女孩子。

        高中毕业时爷爷和爸爸一致要她报考军校,妈妈倒好,随便她,反正家里条件好,不需要她一个女孩子拼什么命。

        看新闻,袁隆平爷爷已经研发海水稻,崇拜的不行,她一时脑热,跟闺蜜一起报了军事农业。一家人都气的眼青。

        上大学后她也一直有客串特种兵训练,参加过些军事行动,让军人世家作风的父辈老怀稍感安慰,现在不知道爷爷和爸爸对这个女儿有没有想念,不知道妈妈知不知道女儿已经不再那个世界了。

        哎!不想了!也许这真是个梦境。阮清稍稍纠结了下就放开了,就当是在做梦吧,也要认真的做!

        神经大的她起来稍稍活动一下,还好,身上的擦伤不太疼了,看看火塘里已经没有火了,温度稍微有点低,大概有十五度左右,二哥还在旁边睡着,这个少年昨天也是又累又怕的,要好好歇歇。

        走出山洞,周遭雾蒙蒙的,看不太清,呼吸清凉湿润,舒适极了,大概就是没有大气污染的原因吧!

        阮清就在溪边洗漱干净,就手打了一套太极拳,收式时,听到二哥喊她,“小清,你起来了,在跳舞吗?怪好看的。”

        “起来了,二哥!我活动一下,觉得很舒服。”二哥阮云过来也在溪水边洗漱了。然后就在石头边捉了些小虾米,阮清找了个石头坑不大,能盛两碗水大小,把小虾米放进去加水养着,不然一会儿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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