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发言了“大家辛苦了!过日子不容易,每年这时节青黄不接的,咱靠野菜山货度饥,是不知道身在宝山呐!
今天,咱这吃的喝的,都是老祖宗给咱的宝贝,敞开了吃,不要担心有这顿没下顿,开饭吧!”老村长激动的大声喊,有力的挥挥手!
好像是士兵打战的信号,村人们也没有细琢磨村长的言语,转而投身于饭桌。
小伙子姜大力拿着筷子,闭上眼陶醉的吸口气,“真香”。家里就他和老娘两口人,大力娘的腿脚有风湿病,活动起来困难,挖菜不能去远处,家里早就断了粮。兵匪频繁出没,大力采药也不敢拿去卖。这些日子可以说穷的吃草了。
村里有大半人家大多如此。冷不丁看见一桌大肉,面饼,和粥,真似做梦,再睁开眼,肉食一下去一半了。姜大力也连忙开吃,再没工夫细品味。
女人们吃饭就斯文多了,面饼包上肉块递给小孩子和身边的老人家,再给自己包一块吃,边吃,边喝上几口粥,间或喂小孩子吃上几口。也看看顺便给老人添粥夹菜的。
日子艰难,老人们也常年不见荤腥,肚子里缺油水,有限的食物也是先紧孩子们吃。幸好,村里经常组织大锅饭聚餐,可以这个时候补补。
村长和几位村老们一桌,吃的斯文些。肉煮的烂,不用担心牙口不好嚼不动。村长站起来给每位村老用饼卷了肉菜,“叔伯们,尝尝吧!”村老们颤颤巍巍的吃起饼,老眼眯眯的细嚼慢咽,边点头“嗯!嗯。。。。。。这饼好吃!”
饼微温,微韧,加杂着肉香油润,让人欲罢不能。吃完一块饼,村长又端起碗“叔伯们,尝尝这粥适口吗?”村老们又端起粥,温度刚好,喝一口,微粘爽滑,“好!”村老们觉得好喝,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如果咱们天天能吃这饼,喝这粥过日子,怎么样?”村长边吃边给村老们添菜,边聊,“那感情好啊!有饼有粥,这日子还不美死了!”五位村老边吃边眉开眼笑的说。
如不是饥荒战乱的,兵匪纵横的,老虎村相对闭塞,对外很少往来,勉强够活,但几百年的闭塞,造成近亲通婚,人口质量下降,畸形,痴呆的时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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