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宿舍虽然用了旧的褥子和被子,但增加的人口,导致棉花布料缺口仍然很大。不敢多买,怕打了人眼。只能分小批购置。何况现在村里银钱仍旧紧张,没有大的购买力。
李大安和阮云阮清兄妹三人去西城区的杂货街买了百十个粥碗、汤碗和小碟子,百付筷子,还有五口薄胎宽口坛子,一个能盛一大桶水的样子。还买了粗陶碳炉十只,木炭百斤,熬煮好的粥,烧好的菜可以用它保温。
杂货街是一片贫民区,由各种小手工业者聚集而成,有陶瓷铺子,木工铺子,篾匠铺子,铁匠铺子,修鞋的,补碗的,剃头的,甚至挖耳朵的,间或有人挑了柴叫卖,货郎摇着拨浪鼓跳着货担子走过。
街角还有摆了书信摊子的,一个三十多岁读书人打扮的男子,面容洁净,眉目英挺,举止大方,衣着干净整洁,瓦灰色的棉布已经洗的发白,衣袖还有块补丁,却丝毫看不出窘迫来,他在摊子后面读书,神态怡然自得。
阮清和阮云跟着李大安定了货,留下送货地址后,去了书信摊子,花十文钱,请读书人写了店铺门匾,那男子不慌不忙的摆好纸张问,“客官,开什么店?写什么名字?”
“卖早点、快餐,食为先。”李大安一贯言语简练有力。
“食为先,好!好!这乱世之中,吃碗饱饭不就是我黎民百姓之所求。”男子击掌赞叹道,提笔一挥而就,三个大字饱满浑厚,笔势雄健,酣畅洒脱,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好字。阮清不由心意一动,“先生给落个款吧!”
“呦?小娃子还懂这个?”男子惊奇了。仔细看面前两小子粗衣布衫的,还打了几块补丁,尤其阮清虽然七岁了,又黑又瘦,个头只比桌子高点,但掩不住二人头角峥嵘,举止不凡。
后面站着李大安,身形魁梧,容仪逈拔,男子心里更加好奇。随手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印信在下方盖上‘临川仕甫’字样。
“我待有日先生名扬天下,这匾牌就值大钱了。”阮清调皮的说。“哈哈哈……,先生也这么期待了!”男子不由也开怀大笑起来。
“敢问先生,我店差个账房,先生有意做吗?管吃管住,每月二两银子。”阮清没有和李大安、阮云商量,就开出了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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