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曾惊动过瑜太妃,凤瑜渚定了定心神,传令,“求见太妃。”瑜太妃居于王府最深处,临湖一处大院落,喜欢清静,平时避客不见,也少有外出。
凤瑜渚夫妻和孩子们也是初一、十五请安,少有打搅。对于其他侧妃嫔妾,瑜太妃是不接见的。如今这疑问越来越严重,凤瑜渚想到了他的母妃。
染菊堂,一位富态的中年妇人发如堆墨,眉眼温软,口角噙笑,身穿烟罗裙,脚蹬软锦履,头上只有一根凤钗,舒适惬意的逗着廊下的金丝雀,“吾儿,真是少见呐?”
“母妃,儿有事情不能决断,还请母妃参谋裁度!”
“哦?说出来听听?”
凤瑜渚把各地消息说给瑜太妃听,瑜太妃松软的表情渐渐收敛,逐渐愈来愈凝重,“你怎样想的?”
“我就觉的有大事要发生了,可能和河道水利有关!”
“废话!修河道和水利不是小事,原本要上报朝廷的,这些年武德帝为维持稳定,还无余力收拢各封地权势。各自为政不是一天的了!”一向温软的女子此时也透露出敏锐的政治眼观,
“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得了先机就是有高人在搅动天下,否则‘凤女’‘舆图’不会连续发生。”瑜太妃冷静的分析,这个可以平安逃离后宫的女子,果然是不凡的。
“东津封地上地势平坦开阔,水路交通,人口密集,如果有洪涝,灾害就最严重。自入冬至今,雨水少,我的碧波春湖水都是用附近河流水车灌的。我琢磨着‘积水成洪’的老话怕是要应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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