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报,“南码头来了一位麻衣老人,带一位绿衣童子,看起来有些不凡。”
“怎么不凡?”凤瑜渚的耐心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王府客房快住不下了,散出去的人发现奇人就给请了来的,有一位果真是棋坛高手,路边摆下棋摊子,一两一盘,从未输过。一位邋遢道士,相面算命无有差错。还有力举千斤的,隔空取物的,甚至跳大神的,变脸谱的,训猴子的。。。。。。哎哟喂!王府现在就能拉个杂耍班子了。
“听说,他吃饭住店从来就不付钱,别人还给钱求他去。”
“咦?这个可以有!果然高人哪!待本王亲自去请。”爱财的东津王凤瑜渚眼里闪现了金灿灿的光。
平津城东大街一家客栈上演了一幕夺人眼球的大戏:
一麻衣老人带着一绿衣童子刚出客栈门,被锦衣华服,金冠阔带,身形发福的东津王凤瑜渚带着人气势凛凛的堵住,“这位就是?”
“是,王爷!”侍卫回禀。
“嗯!有点意思!”凤瑜渚上下打量了老人,花白头发,一根破木簪子挽住。
不,不是破木簪子,暗紫色的木皮表面分布着数个大小空洞,细腻光滑润泽有光晕,散发淡雅隽永古韵木香,分明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雷击枣木,是道家至高法器,世间求一而不得,若这根木簪放在江湖上,其价格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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