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我干啥来的?”姜四麻子老爷吧嗒吧嗒嘴,“不就是掏别人钱,办自己的事儿!”老头斜眼看了看他一眼。

        哎呦!高人!说到心坎里了。凤瑜渚立即就好似打了鸡血,脸都红了。“这个啊,四爷,你说说看,我这封地又没几个兵,不能像华阳王啊!姬长风啊!江陵王啊!吉霖王啊!像他们一样出兵力,别人出钱的。这个事情怎么好弄呢?”

        “好办,拿舆图来。”姜四麻子爷麻衣一震,气魄顿起。丝毫不见前面猥琐之气。

        凤瑜渚愣了一下,“着人取封地舆图来,请杜先生、毛先生还有河道史董大人、季大人一起来。”

        杜先生和毛先生是凤瑜渚麾下的商道两大能人,闻名于东南一带商界。董泽启,季余光也是河道史里的高手。

        两位先生和和河道史拿舆图一起到来,姜四麻子爷摊开舆图在桌面上,一手掐腰,一脚踩在墩子上,惫赖之气去了,平添了匪气十足,他指点着舆图对几人说,

        “东津四城二大河七小河,湖泊三个,平均水平面落差不超过五十尺。东津河南圩,堤线长五百里,堤顶高程五十尺到五十六尺,堤顶宽一丈五之三丈,防洪能力二十年一遇。圩堤保护面积二万五千倾,其中耕地一万五千顷,人口十一万。”

        “南江圩位于南昌县东北部,南支与清流河故道之间。圩区原为三角洲地。圩堤长三百六十五里,堤顶高程五十五尺到六十尺,堤顶宽二十五尺,防洪能力二十年一遇。圩堤保护面积五万七千倾,耕地三万顷,人口是七万。”

        。。。。。。

        姜四麻子爷手指舆图从河流到平原,从人口密集到疏松出,源源不断的数字精确到一个人,一尺地都分毫不差。凤瑜渚虽然爱财,账目门精,但对于河流宽广,地域幅度只是略有了解,一系列的数字听的他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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