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董晟恺对虚空说,“守着院子,百米内戒严。”
“是!”不知道哪里低声应答后,一阵清风飘过。
孟浩然心里愕然,面色无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浩然是临川人?临川孟家神童孟仕甫,知道吗?传言他三岁言诗,七岁吟赋,十一岁中秀才案首,次年得乡试得解元。其后却渐不闻其声,是何故?浩然了解吗?”董晟恺捻须问道。
“惭愧!学生正是孟仕甫。仕甫是家父给学生取的字。”孟浩然满面通红,站起又是一稽首施礼。
“学生在十二岁时,侥幸的解元之名,自觉无有实力,就外出游学数年,拜访各地名师学友,教学相长。其后家父过世后自己又沉疴数年。学生荒废了诸多时日,却至今一事无成。惭愧啊!”
当年孟浩然聪慧异常,于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东山临川第一大家--孟家家主,他的父亲孟国峙忧虑其根底浅薄,骄骄易折,就打发他出去游学。
谁知当他三年后游学返回,父亲已经身染重病,数月后过世。而其庶兄孟居然勾结了二叔孟国崚做空家产,夺了家主之位,还给刚过十五岁的他下了毒,令他差点死去。
其后他缠绵病榻四五年间,母亲变卖陪嫁给他续命,眼看活不去了,母亲花光最后家底凑了五十两,给他求娶了一位郎中的女儿。
也是他命不该绝!那女儿家就带了一个锦盒做陪嫁,里面装了一粒解百毒的药丸救了他一命。
一年后,孟琳琅出生,庶兄看他没死,而且还有了子嗣。愣是直接抢夺了他一家栖身的小院,把他们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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