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启昌很震惊,想不到平时说起政事和官员势力往来,一头门精的堂兄弟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表面上是一座田庄的事,实际上是政治势力互搏,有人要借机瓦解董家,堂兄给了人机会。
董相更狠,借机分家,还要昭告对方的阴险,强调自己是受害者。
分家给家族有能力的人更多出头机会,也要借外人的手修枝剪叶,去芜存箐。
难道这就是前面给他打招呼的用意?
这世间不是有血缘的才是亲人,小小的窦氏田庄在灾难时庇护了那么多的陌生民众,而世家子弟说抢夺就变着法子夺取,视人命如草芥,哪里有一点高位应有的担当?如若这样的人当政,才是世人的噩梦!
这样一想,丞相爷爷也不是太无情,他的心胸除了自己小家,还有天下的这个大家啊!
九月底,老虎村山里山外大面积的土地都种了菜,阮清在思考冬季适合的作物,不仅东梁国,其他各国也都缺少食物,严冬时节怎么渡过呢?
疫病已经基本控制控制,东梁民众们对于疫病的恐惧,已经不需要人提醒,就自觉的控制着饮食和引水。
太医们陆续归来复命,医药世家也陆续回归本家。民间郎中和游医已经能够识别和控制偶有单发的病例。就连在疫病中表现出色的志愿者们也被各个药铺和诊所看好,高价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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