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发财?这个时候发什么财?发棺材?”韩槿曦看他高兴的样子,实在碍眼,仍不住口出恶言。今年就是死人多,棺材好卖。

        “瞧大官人您说的!我家原籍在东津府,今年不仅没招灾,还都赚了大钱,家人让我辞掉活计,回去帮忙,一起发财啊!”年轻人眉飞色舞,挤眉弄眼的,欲说还休。

        “怎么说?”韩槿曦看他的样子,不禁有了些兴趣。

        “这个啊!”年轻人左右看看,偶有闲人旁边经过,他立即捂住嘴。待没人时,他悄悄的小声说,

        “听说,东津王拍卖了境内河流湖泊的大坝外围土地,买家占了大便宜。种的粮食也比往年收成还好,今年粮食价格高的离谱,他们都赚大了!看现在天下缺粮,他们准备今冬明春再大面积种粮食,到时候就再发一笔,比我外出打工强多了!我啊,明天就回去了!”

        “哦?拍卖?”韩槿曦脑里恍如灵光一现,想起来了,当初几处外放封王中最离谱的那一位,既没花钱,又治理了水利,最后还大赚一把的钱串子东津王爷所为!

        “是啊!说是拍卖,起步低,我们村还抢了二里的河道呢!现在河道外围种了庄稼,内围种了水产,收入很不错啊!王爷还免税三年。就是没有抢到土地的,也能跟着打短工,跑运输,反正啊!整个东津府今年都发了!”

        “那东津王不是亏了?三年税赋也是不少的啊!”

        “哪能呢?多少外地商人采购粮草,不是有交易税?河道运输、酒店入住、旅馆不都是有税收?他就是要抽这些税也没少收钱的!”

        “这样说,东津王让利于民,还是共赢了?”

        “必须的!好了!不说了!大官人您走好嘞!”年轻人欢快的捡起鞋子穿上,消失在小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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