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如何是好?”
“唉!如果姜四麻子爷在就好了!这个老头子非得云游去!住我这王府不好吗?害的小骥吉老想着要小六儿玩!”
“为今之计,也只有割肉了!取来账册我看看。”
杜先生立即递上一叠账册。东津王凤瑜渚边看,边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表情痛苦,真似割肉一样痛。
“王爷,您确定吗?这些都是今年增产的部分?”杜先生颤抖着老手,不敢置信。
没有人像他一样了解凤瑜渚对于钱的看重,就如呼吸一样深刻在本性里。此时他却一反常态,把这一笔笔的钱财划出去了。
“喔!老杜。。。我。。。心疼啊!你啊!到底是不懂政治!”凤瑜渚颤抖着放下笔,捂住胸口。稍缓后,他又拿起笔画起来。
如是几次三番。不仅把增加的产出划出去,连以往储备也画出三分之一去。
可以说,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就得灭亡啊!”痛很了,就麻木了。凤瑜渚似乎平静下来。“把这份报表和我写的呈情书一起送到燕京去。”
“是!王爷!”杜先生几乎是看着凤瑜渚长大的,一直来爱钱财的性子从小到大没有变过。直到此时,他的政治觉悟才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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