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哟------不是做梦,真的喂!”

        好似被定身术定住的人又活过来,连忙搓手上前接待,“是!是!兄弟,这里就是,你带了多少土豆啊?”

        “嘿嘿!不多,就一万斤。”

        简直是天籁之音啊!不管那黑汉子如何粗嘎的嗓子,听在办事的官员耳里,简直是有生以来最动听的言语,胜过万千情话。

        众人乐颠颠的上前,一起挤开那汉子,上去动手卸下几马车筐篓子,逐一过称,足足的有一万斤。立即有人递来笔墨印泥,快速的给签字画押,“兄弟!这一百五十亩地就是你的了!”

        这人手里拿着地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扶上马车,送到路上。简直了!史上第一效率的官员节奏!

        其后两三天里,陆续有马车,驴车、或人力挑夫带来土豆种子,换走了一张张的地契。大量的种子也迅速的种进各处大棚,勉强够了地方的份额,辖区官员暗自松口气,今年的考评是有希望了。

        而这样的情景几乎在东梁各地辖区陆续发生。有人忽然想起,“兄弟,你哪里来的粮种?”

        “俺家穷,么有钱买粮种,俺们就捡的别人扔的坏洋芋蛋子栽山里,混点吃的,谁知道今年收了这么多呢!”那汉子满口土腔,实诚的挠着头呵呵傻笑。让人不禁感慨,也是傻人有傻福啊!

        没有人细想多少个的上万斤,是怎么回事儿!

        不管方式如何曲折又戏剧性,各地陆续的勉强凑出了二十人一亩地的份额,大棚里土豆苗也是如期待的茁壮出土了。实在不能填满的地方,有人借地点了南瓜,冬瓜,甚至随便撒了把菜种,反正都是上过底肥的,看看有无可能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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