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风料峭,地面上沾湿后就能结了一层薄冰。太阳红润如球,浮在河面。河水中间微微嶙峋的薄冰映衬出粗糙的倒影。
阮林一身薄薄的兔毛袄子,外罩绿布衣衫,乌黑的发整齐的编在一起,用粉色的缎带扎着蝴蝶结,脸蛋微红,身形细挑,仿佛是春日里的一支新桃,清新而又微微丽色。她虽不足十岁,但自幼劳作,又跟着村里一起锻炼,体态更是挺拔轻盈。
她拎着木桶来到河边一处垫了大石块的地方。这里是他们日常洗涮、取水之处,今日仍是结了一层冰。
阮林仍如往常一样,用木桶使劲磕着河边的冰面,磕出窟窿来就可以灌桶水了。可是不知道木桶为何一滑,阮林连人带桶一起滑跌倒在浮冰上,身下磕巴一声,冰块裂出闪电一样的缝隙。
阮林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这薄冰立即四分五裂起来,大冷的天掉到河里的滋味可不好。
“姑娘别动!我找人来救你”一个少年,十三四岁,麦色皮肤,浓眉朗目,身着蓝色半旧布衣,恰好从河边路过看到这一情景。
随后他飞快的跑到食为天喊人,“有人掉河里了!”
苏立生和几位力工听闻,立即拿着绳子扁担窜出来,隔壁阮清和李玉杏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好似有人喊谁掉河里了,看阮林还没回来,不由心跳起来,相互看一眼就一起跑出去。
阮林趴在河面浮冰上一动也不敢动。已经有河水透过缝隙漫上来,浸湿了衣服,眼看冰面就要裂开来。
苏立生眼疾手快,抓起扁担递过去一头,“别动,抓住了!”
虽然河水很冷,阮林紧张的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她握住扁担,死死的扣住。
“起!”苏立生大喝一声,好似钓鱼甩勾一样,把阮林甩向河岸的半空中。阮清刚好赶到,一个纵身跳出人群半空中接住她一个翻滚稳稳的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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