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膨大期的红薯停止剪苗扦插,给追了肥水。其他的仍旧是慢慢的扩展着薯田,最前绿叶铺满田地,依次渐稀少,最后是刚扦插的田。红薯地里可见到整个红薯生长期全过程。

        五月底,已经半数辣椒红彤彤的饱满喜人,阮清带了几人和还有闻讯赶来的村老们半天就采收完毕,摊在一片平坦的大石头上晾晒,这是第一批采摘做种子的,五日后就完全干燥了。

        几个老头也没让人插手,给剪开收集了种子。村长带了辣椒皮在水磨上磨成粉,送食堂里让姜大娘给做了三大坛子辣椒油。

        当日晚饭就是酸笋豆角面条浇辣油。很多人吃不惯,辣的到处找水喝。姜大娘有先见之明,提前准备了冷凉的绿豆茶,简直成了救命汤了。

        但热血汉子多数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火辣辣的味道。尤其几位村老,倚老卖老的暗藏起一坛子来。

        新辣椒籽又被阮清给催芽种植在了露天苗床里,这次就叫给了姜月娥带了二十人管理,虽然只有五亩地的苗床,但可以种植三十多亩地的辣椒来,还是很可观的。

        待芸薹收获的时候,菜籽都不卖,留给村里榨油做辣椒油、辣椒酱。冬麦收获后,山里土地翻整,扩大种植了一季豆类,可以肥地。待日后再种一茬玉米和红薯。

        其后日子,就惬意起来,阮清陆续的采摘除留种辣椒,其他就送村里食堂炒菜吃,什么青椒炒河虾,青椒炒豆角,青椒炒土豆丝,青椒酸笋,村人渐渐的都喜欢这个味道来。

        五月底,第一批红薯开始收获了,村老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亲自拿着锹耙等工具收红薯,也没等阮清仔细的讲方法。

        他们沿边松土,没有人粗暴的铲在田埂上,像考古一样层层挖,看到红薯就格外仔细起来,两分地还是太小,半天就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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